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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成一滩

落红不是无情物
黄梅时节雨纷纷,白了栀子花,落了石榴花。
前些天还沾着朝露,水灵灵的活物哪里去了?前些天还热烈的像火,浓艳的像绯色云霞的花团团哪里去了?我看向四周,企图找到它们留下的点点痕迹,却是无果。我不禁黯然神伤,低垂了头。
柳暗花明!我寻着了它们,却不复往日模样。它们沾了水,染了尘,隐于泥土之中,很是狼狈:鲜活不再,赤红不再,有的甚至已经慢慢腐烂,与泥土的深褐色融为一体,面目全非。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倒也生出“花谢花飞花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。”的哀愁。
一阵风吹来,不轻不重地摇着石榴石的枝干,又摇落了几朵花。它们舞动着裙裾,拥抱着深沉的大地,诉说着对大地最为真挚的热爱。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石榴树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呢?它是懂的,才会在暮春时分放下一身赤霞。它是为了在秋天收获又大又甜的石榴吗?亦或是为了来年的繁华依旧?我不知道,它也不打算告诉我,我俩相视无言。
我是懂它的,知道那落红岂是无情物啊!其实,有时候,我们也不如像石榴树般选择放下。
茫茫历史,烟尘滚滚。我看到了一个个如石榴花一样的人,或淡然,或傲骨。他们选择放下,岂是无情!
靖节争士,放下四五斗米,七八亩田,做了个挣脱了名缰利锁的志士,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;温约红笔下的少侠追命,放下恩怨情仇,放下以为放不下的一切,不管它天高地远,不管它白燕飞渡,立于七级浮屠,看那烟雨蒙蒙,看那万里江山。
前辈隐于烟尘,我辈又岂是拿得起,放不下,唯唯诺诺之人?
我们也可以学着放下“一日看尽长安花”的浮躁,也许会获得“拔剑平四海”的信念;学着放下“无言谁会凭栏意”的孤愁,也许会多一分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!”的豪情。
也许到了那时,清风徐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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